这河中仅有我一人,而这衣物也不是我的,那又是谁的?何况我也不知这个人间对女子的清白如何看待,倘若他将女子的衣物广而告之……
那这事就没法善了。
“我开玩笑的。你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我朝他笑了笑。
然后游了过去,在经过垂柳的时候,抬手折下几根。在他欣喜地靠过来的时候,将柳枝绕在了他脖子上。
对上他惊骇的表情,我轻笑道:“说说吧,从哪儿学到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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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这人一点也经不起威胁,我还没怎么逼问,就将自己的身家交代得一干二净。感觉自己学习的刑讯技巧毫无用武之地。
这人名叫周耀宗,承云县人,家中是做布坊生意的,因死了三任妻子,所以便有了克妻的名声,至今后宅空荡,但凡有些家底的都不愿将女儿嫁给他,而没有家底的他又看不上。
某日他在街上遇到一名老道,那老道只一眼就道破他命格不凡,寻常女子承受不起,需得同样命格不凡的女子来中和。他掐指一算,算出他的天命之人在东南方,而承云县的东南方就一条云水河。于是周耀宗为了天命之人,整日早出晚归,蹲守在云水河,期望见到他的天命之人。今日以前皆是一无所获,直至今日遇到了我这个倒霉鬼。所以想盗走衣物来逼迫我。
听完他的解释之后,我寻思着不太对劲,什么老道、命定之人,听着一股子骗子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