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今天晚上的电话,你一共被阻止了两次。”萩原研二抓住重点,润朗的面容严肃起来:“横滨的黑手党确实比其他城市要猖狂很多,为首的港口黑手党更是在城市最中心地带建立起最高建筑为标志性据点,那个人……难不成身居高位到让警察厅都感觉忌惮?”
如果是这样,就糟糕了。
“a呢?”松田阵平问:“有没有查到什么。”
“无从查起。”对于a的完美隐身,青峰大辉当刑警这几年来,第一次感受到挫败:“那个家伙比家花还能藏,黄濑登上过的那艘游轮,我去那艘游轮停过的码头看过,那艘船早跑没影了。”
“跟家花比起来,a像个老鼠!怪不得这么惧内。”
“不对。”萩原研二断言:“如果是家花动手,以港口黑手党在外的凶名,多杀一个人对他们造不成什么影响,没必要留下黄濑君,还派人监视着。”
黄濑凉太猛地反应过来!
之前一叶障目,此时猛然被点开,他倏然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感受着海风,松田阵平想到:“按照黄濑的描述和青峰调查出来的线索,a是个有钱的富户,家花是港口黑手党成员,也有可能是a为了安抚家花狠心杀掉森野一郎,做出讨好家花的行为,事后家花为他擦屁股。”
“至于那个一直躲在暗处监视黄濑的人,抓到他就知道他是谁的人了。”
萩原研二看向好友:“小阵平的意思是?”
松田阵平挑眉:“布下陷阱。”
完全听不到几人说了些什么,躲在楼顶一身黑衣利于隐蔽,也利于行动的银,举着望远镜的手放下,眨了眨眼睛,缓缓下蹲将身体全部藏进天台边缘的矮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