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他们的条件,与他们进行交易,只要他们永远都摸不透我们药品的终点,也就只能依附于我们的施舍。”

握着手机的手收紧,琴酒嗓音更低:“您的意思是?”

那位大人说道:“利用他们铲除我们的敌人,付出最小的代价。还有你之前报给我,【酒】中还潜藏着卧底的怀疑,让那些卧底忙碌起来,才能露出马脚。”

“我明白了。”隐藏在围巾中的唇缓缓勾起,暗夜下,琴酒是比夜色还要骇人的嗜血笑容。

……

听完黄濑凉太的讲述,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互看,同时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同样的意思:这小子真的没有说反吗?

肥腻大肠和小鲜肉,那个a选了前者???

对于他们的怀疑,青峰大辉感同身受。

黄濑凉太沉默,叹气:“我没有说反。”

“也是,”被看穿内心想法,萩原研二爽朗道,“要是说反了的话,现在没命的恐怕就是黄濑君了。”

黄濑凉太恨不得把头点掉,来证明自己话的真实性。

他真的没被a看上!

松田阵平问青峰大辉:“你刚才说上头来电,禁止你再查下去?”

“啊。”青峰大辉沉着脸,“黄濑描述的那个家花,我在昨天晚上一起追尾的交通事故时见过,当时他召来了龌枳昶聖处理后续,我在那个时候接到命令将事故全权交接给交通部的同事。”

“龌枳昶聖现在是港口黑手党的律师顾问,只为那个黑手党组织服务,家花绝对是港口黑手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