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期待,禅院甚尔甚至做好了张开双臂的动作,但是两人的距离在近到不足半米的时候停了下来。

黑色的紧身短袖上,溅到上面的怪物血液干涸后凝结成了血块。

虽然在禅院家经历过各种糟糕的情况就算尸臭味也能忍受,但现在禅院甚尔还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本来对任务后聚餐抱着期待的禅院甚尔露出了无语的表情:“那东西真的不是咒灵——”

禅院甚尔抱怨的话语顿住了,因为他感觉到带着凉意的手指轻轻的抹去了他面颊上的血液,动作出奇的温柔。

“现在擦干净了。”菅原佳世收回手后视线移向幸运妖怪的尸体上:“尸体倒是消失了,要离开吗?”

因为刚才的声音山上的大家都在往下跑避难,看上去很拥挤。

“我去卫生间换件衣服。”禅院甚尔看了眼自助贩卖机旁边的刨冰摊:“吃份刨冰再回去吧。”

原本孩子们排队很久才能买到的刨冰摊此刻已经只剩下一脸担忧仍坚守岗位的打工人在“咔嚓”、“咔嚓”声中手摇老式刨冰机。

虽然太阳挂在头顶,但是山里的风吹的人有些过于凉爽。菅原佳世的那份牛奶刨冰吃了一半就停了下来,汇报工作。

禅院甚尔倒是很喜欢,他翘着二郎腿把每一种口味都尝试了一遍。

等菅原佳世抬起头的很时候,禅院甚尔身边的小碗已经垒的老高。

完全没有刨冰吃多会头痛反应的青年满意的伸出嫣红的舌尖扫过水润的唇/瓣:“可以在住处也买个刨冰机吗?”

菅原佳世注意到身边的青年似乎有着偶尔舔/舐嘴唇的习惯,舌尖探出重重在嘴唇上抹出色泽的动作往往在他对身上感兴趣的时候会出现。

菅原佳世点了点头:“回去的时候去家旁边的超市看看,那里应该有。”

“对了,你和委托人那么解释真的没关系吗?”禅院甚尔忍不住问道,他的视力不错对菅原佳世发出的信息看了七八成。

“没关系,委托人想知道的就是这份真相。”菅原佳世答道。

“有意义吗?”走到山下的时候禅院甚尔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