菅原佳世看着从树枝上窜过的小松鼠,忍不住问道:“如果是甚尔君,见到幸运妖怪会许什么心愿?”

禅院甚尔咀嚼这个陌生的词语,他很早就再一次次的打击中不再会抱有不切合实际的期待了:“我的心愿无法实现。”

天与咒缚是不可解的,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就被强制赋予的束缚,他付出了很多血汗才接受这个事实。

依靠着被禅院家视为“完全不值得一提”的肉/体不断吞噬力量,将其锤炼至臻。

禅院甚尔可没有那么慷慨:和用小命和幸运妖怪做交易相比,他更愿意用吞噬幸运妖怪的生命来满足自身的欲/望。

菅原佳世意识到自己开始了一个不受欢迎的话题,因为青年脸上的表情很麻木但是情绪很痛苦。

人类总是无法轻松宽宥自己的命运,因为至少现在看来禅院甚尔就算接受了现实,还却还没办法和自己和解。

禅院甚尔不想在身边这个女人面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他短暂的思考之后他说道:“我希望能变幸运。”

菅原佳世把安慰的话都咽了回去:“我想用来作参考,甚尔君可以说的更具体些吗?”

“万事顺利,逢赌必赢。”禅院甚尔:“心愿的话,就是这样吧。”

对禅院甚尔来说,这是第二重要的心愿吧。

菅原佳世停下了脚步:“甚尔君,我知道了,那是个孩子被选择的原因。”

“是心愿完成的虔诚程度。

真理香最爱的就是独自抚养她的妈妈,她喜欢妈妈的愿望成真,所以希望妈妈成为正式员工是真理香最迫切最虔诚的心愿。”菅原佳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