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看着女人脸上愤怒的表情,那种情绪的波动让禅院甚尔不理解:“你就这么喜欢孩子吗?”
山林中陷入了奇怪的寂静,连飞鸟振翅声都不再存在。
“我只是觉得孩子和死亡是不应该出现在一起的话题,至少在青涩的生命理解死亡的意义前过滤掉死亡的消逝与可怖。
挣扎的重生和蓬勃的新生都值得欣赏,惹人怜爱。”菅原佳世抬起头说道。
禅院甚尔第一感觉很微妙,他好奇眼前这个女人从什么角度凝视着新生的生命会发出这样的感慨。
但最后那句话让禅院甚尔有一瞬间的分心,因为她是注视着他说的。
下一秒。
禅院甚尔抱起菅原佳世身影消失朝着身后的树上跃去,在他的双脚落到树枝上的时候只见两人刚才所踩的地方变成了废墟。
柏油马路完全变成了碎石,地面向下凹陷向四处扬起灰尘。
禅院甚尔眯起眼睛,就算视线受阻他还是能从各种环境因素中察觉到蠢蠢欲动的怪物。
禅院甚尔单手将双臂环住他肩膀的女人向上拖了拖,另一只手从身后的单肩挎包中抽出了剔骨刀。
和这个男人很多时候表现出的冷漠不同,脸庞贴在结实又有弹性胸/口的菅原佳世能够感觉到炽热的温度和有力的臂弯。
虽然这个地方确实很有安全感,但是菅原佳世还是忍不住说道:“甚尔君,你该不会准备这么战斗吧?”
如果真的那样,菅原佳世想到同事们观看这段走马灯时的表情当场就能扣出三室一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