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会保护你的。”禅院甚尔想,毕竟如果她出事了自己就拿不到尾款和咒具。

脸上带着几分烦躁的青年补充γiんuā了一句:“这种危险系数极高的兼职还是少做为妙,下次接偷情调查怎么样?”

菅原佳世觉得不行,没有多少委托人会放心将偷情调查任务交给年轻的漂亮女人,尤其是带着翘屁大熊帅哥助手的侦探。

“我会留意这方面的任务。”菅原佳世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拿着彩色笔,菅原佳世想了想在手上写了一个汉字的“兔。”

禅院甚尔的表情更臭了:“为什么写这个字?”

“一种大胆的假设。”菅原佳世说道。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佳世桑可以展开说说。”禅院甚尔扯了扯嘴角。

“关于幸运妖怪是如何收取酬劳的猜测,也许是按照自愿献祭者所提出的贡品价值。”菅原佳世说道:“我猜测是生命力或是寿命。”

“这没有依据,难道幸运妖怪是凭着同批次活祭品中出代价最高的选择吃哪个小孩吗?”禅院甚尔反驳道。

“所以说是猜测啊。”菅原佳世举起了手:“别担心,兔的平均寿命是五到八年。”

“你倒是很洒脱。”禅院甚尔看着眼前盲目乐观的愚蠢女人冷笑一声:“如果幸运妖怪来收取你的性命该怎么办?”

“那它就要倒霉了,因为甚尔君在我身边啊。”菅原佳世露出了笑容。

走在乡野的小路上,禅院甚尔姿态随意的将菅原佳世保护在自己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