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家的孩子没有童年,在物质匮乏的日子里挖泥巴的时间都被拎去精进体术。
空气里还残留着食物的香气,饱餐一顿后不用奔走在舒服的靠在沙发上看电视这种饭后娱乐活动对于禅院甚尔来说是一件新鲜的事情。
“咔嚓”的啃苹果声,明亮的灯光和窗外吹进来的夜风各种感官所感受到的情报都如实传达着,离开禅院家的生活有多么不一样。
电视里播放着新闻,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在介绍一个他不感兴趣的男人:“今日,知名作家工藤优作新书发表会上发生了命案……”
禅院直毘人的话又从心底冒了出来:离开禅院家,你能去哪里?
离开禅院家之后,哪里都是让他安然的容身之处。
菅原佳世认真的看着地方台新闻,余光中的男人肢体动作看起来越来越放松。
菅原佳世知道他对别人的目光非常敏/感,却有点忍不住将视线停留在禅院甚尔身上。
几秒后菅原佳世强硬的强迫自己把视线掰正,看着电视中年轻的工藤优作脸上,手却攥紧了遥控器。
可恶,甚尔君看起来好像是摊成一团的黑色大猫猫,好想趁他打盹的时候rua一下。
闭眼小憩的男人似有所感的睁开眼睛,带着朦胧睡意的墨绿色眸子在灯光下十分茫然。
菅原佳世觉得自己出现幻觉了,不然怎么会觉得一脸无辜的男人身后仿佛有一只尾巴在不断摇晃,在无声的表达:我很大方,可以摸摸哦!
就在菅原佳世鬼迷心窍试图伸出手的时候,电话铃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