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动了。”菅原佳世对着眼前的食物一脸幸福的说道。

这个步骤让原本拿起了筷子的禅院甚尔动作顿了一下,用拇指叩着筷子也学着她的样子低声说道:“我开动了。”

切的薄厚适中的肉片在锅中变熟的短暂时间里,菅原佳世露出了笑容:“刚才那个‘我开动了’我想做很久了,很难得有这样的机会。”

对我来说也是从所未有的体会,禅院甚尔垂下眼眸:“感觉还不错。”

两个对食物都抱有极大欲/望和热忱的人的晚餐是非常和谐的,寿喜锅中能够长时间留存的只有胡萝卜和茼蒿。

“要加乌冬面还是米饭?”菅原佳世问道。

“一半一半。”禅院甚尔将生鸡蛋打入碗中:“收工后去打沙包消耗了点体力。”

菅原佳世把乌冬面倒入锅中:“运动果然会让人很舒服,甚尔君脸上的笑容都变多了。”

流汗?

收拾那些废物还不至于流汗,能那个能让他流汗的家主大人则不会动手。

饭后还是甚尔负责刷碗处理厨余,她在客厅里切饭后水果。

菅原佳世看着一气呵成和背景中脱下围裙朝她走来的男人,回忆起了埋进柔软又饱满之中的触感。

“佳世桑的脸为什么那么红?”禅院甚尔在她旁边的沙发上找了处舒服的位置。

“被寿喜锅熏的,还没有降温。”菅原佳世把切好的兔子苹果放到了两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