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安嘉习根本没空关注两人之间的现在有多亲密,双眼迷离,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心里感觉自己快被憋死了,脑袋更一片空白,没空有想法。
他们就以这么一个暧昧不明的姿势待着,安室透也不提醒,就这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眼睛已经渐渐清明,看她的神情一直都柔情似水,那眼神看一眼简直能把人吸进去。
目安嘉习渐渐平静了下来,慢慢的也不怎么喘,这才有空关注别的事情。思绪回笼,老脸通红的没脸见人了,但好歹周边没人。她还能强装镇定地推开他站起来,虽然腿有点软,人有点怂,但都不是问题。
手扶着旁边的树,做着支撑点,背对着安室透,就好像只要不看他就能当没发生一样,清了清嗓子道:“……………”
想说什么,却发现不知怎么开口,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
说什么呢,指责他,指责什么,后来自己也有点控制不住,还能说他什么。
她现在只想把这件事赶快揭过去,当没发生就好了。
但怎么开口,现在空气都是尴尬的。
安静下来,脑子不自主的就会想起刚才的画面,立马摇头,把回忆抛出脑袋。
安室透心情尤其好地看着眼前装鸵鸟不敢面对他的人儿,嘴唇勾起,手抚上嘴唇,似乎在回味着什么,笑容更大了。
走上前,手搭上她的肩膀,随之而来的就感受到了手下一颤抖,他装作没看见,把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对着自己,看着她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