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脑子抽了, 还是肖想已久,这么想的就这么做,当下就下了嘴咬了一口。

安室透身体瞬间僵硬, 眼睛当场瞪大一倍,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她, 眼神慢慢变得深邃, 搂着她腰的手渐渐的缩紧, 眼睛一眼不眨地看着她。

对于这一切, 某个女人根本没察觉,呆愣愣的评价道:不错。

本来是在心里想的,谁承想却说出了口, 当场飘入安室透耳中,变成了另一种意思, 看她的眼神一暗。

在目安嘉习还没反应过来之时, 身体一转,两人已经调换了位置。

面对突如其来的场景变化, 出神的目安嘉习这才反应过来,但已经来不及惊讶了,音只发出半个字,瞬间被淹没了。

面对安室透热情, 她脸更加羞的通红,两只手放在他两手侧, 用力地推着,面对他从未如此用力的紧固,她的力气就像蚂蚁, 根本无力抗衡。

脑子里哭唧唧, 埋怨自己:自己干嘛作死啊。

感觉他就像一匹狼, 凶狠恶霸,看上的食物不允许逃走。

目安嘉习从刚开始的抗拒与抵触,最后无意识地回应着。

一切变化安室透看在眼里,惊喜地睁开眼。不知过多久,她渐渐呼吸困难,再次用力地推着。

这次,他乖乖地放开了她,任由她推开自己。周围很安静,没有人,没有动物,只剩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