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房间的装饰,半猜测道:难道纯属是接待室。

没几分钟,贝尔摩德与琴酒一起走了进来,她也懒得站起来就这么坐在沙发上,仰着头看着他们,等他们说话。

心底也猜测着到底有什么事情,但却毫无思绪。

琴酒也毫不在意她态度,指着旁边的贝尔摩德道:“给你五天的时间,跟贝尔摩德学习技能,如果五天内学不会直接枪毙。”

目安嘉习诧异道:“啊!”

还能这么搞,这是想把她培养成特工吗。

又问道:“学什么?”

这次贝尔摩德说话了,笑道:“伪装技能与射击。”

目安嘉习顿时站起了身,怒声道:“五天之内怎么学得会,你当我是天才吗,再天才也没有这么快呀!”

琴酒抬了抬手就往腰间伸去,好似要拔枪一样。目安嘉习见到他的动作,连忙伸手压住了他,立马陪着笑脸道:“五天就五天。”声音顿时不知道软了几倍,哪有刚才地呛声呛气。

琴酒甩开她的手,也没理她,转身走了出去。

房间里瞬间只剩她与贝尔摩德。

目安嘉习看着她,犹豫道:“我该叫你师傅呢,还是老师,还是贝尔摩德。”

她不回答,反倒先绕着她转了一圈,上下打量着,就好像没见过一样,眼底尽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