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朗姆, 这么年轻,这是他的马甲吧。

还不待她多想, 琴酒冷声道:“下车了。”

她顿时回神, “哦。”

开启车门下了车。

后座的琴酒随后也下了车, 没有停顿, 直接迈开步伐朝前而去。

目安嘉习见状跟上他,在经过那名男子之时,琴酒并没有停留, 继续向前走。

她跟随着琴酒与那名男子擦肩而过,在经过他时忍不住的又看了一眼, 结果那名男子刚好也转过头, 两个人的视线就这么又对上了。

虽然没说一句话,但目安嘉习在对上他那双眼睛时, 心又“咚”地一下,重重地砸下,这次她感觉出来自己的情绪是什么了。

是害怕,对他这眼睛的害怕, 莫名的有一丝害怕。

她也不知道这种情绪是从哪来的,但更多的是好奇, 好奇他的真面目到底是什么。现在这张小白脸绝对是假的,那么在这面具下是一张什么样的面孔,会不会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面孔。

想想绝对有可能。

随着擦肩而过, 她也转过头, 目不斜视的继续朝前走, 但身后的目光却一直没有消失,一直到她跟随着琴酒走进一个小房间里,这才阻断了后面那炽热的视线。

这了房间后,琴酒指着一旁的沙发,淡淡道:“先坐一会儿。”紧接着又走了出去,守在门口的伏特加也跟着离开了,房间里瞬间只剩下她一个。

她不知道他要干嘛,但也听从他的话走过去坐了下来。

眼睛不停地转悠,打量着房间,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就屁股下的一把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