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有点莫名其妙,但也明白她在挖坑,就等着她跳呢。目安嘉习也不会傻了吧唧地跳进她的坑,“他有没有女朋友关我什么事。”嘴角勾起,脸上扬起一抹狡黠地笑,坏坏道:“你莫不是喜欢他,我可以给你介绍啊,正好你也单身,对吧。”

直接反将一军,彻底让贝尔摩德闭了嘴。

与琴酒他们分开后,目安嘉习回了家,一进门就下意识地说了一句,“我回来了。”

也不知何时养成的这个习惯,好像自从安室透住进来后,她一进门就会说一句,时间一长就习惯了。

安室透早已回来了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到开门声,看了过来,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职业笑,温和道:“回来了。”

她换上拖鞋,走进客厅,看见了茶几上有份文件档案,好奇道:“这什么。”走到他旁边坐下。

安室透拿过文件,拆开抽出里面的纸,递给了她。

目安嘉习接过来,细细地看,良久道:“这看着也没什么啊,作用也就是强身健体,他们拿去有什么用。”

这是前几天琴酒要她从制药工厂里偷回来的文件,里面这药物形成后的具体作用全都调查出来了。

突然想起什么,话语一顿,又道:“我记得,组织里好像一直研究一种药物,作用好像是什么长生不老,会不会跟这个有关。”

安室透也沉着脸道:“我也这样猜,这也是可笑,世上哪有什么长生不老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