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回了神,从口袋里摸出u盘转身递给了琴酒,转回去继续发呆。
琴酒拿着u盘,看着前面发呆出神的女人,眼眸闪过一丝微光,这一幕谁都没有发现。只听他又说道:“我不管你以前的恩怨,利用组织给你报仇这事以后要是再做我直接给你脑袋来一枪,让你后悔报仇,既然你目前已经利用组织接近警察,那就利用好这机会,不要浪费这么好的资源,争取获取他们的信任,以后可能会有用得到的地方。”
他的话题有点太跳,可目安嘉习也迅速反应了过来,淡淡道:“知道了。”
表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也听不出情绪,就像一个淡定自若的人,其实内心特别不平静,正在撕心裂肺地抓狂中:整天说要毙了我,毙了我,你是不是就这么一个爱好了。
琴酒没有再说话。
他身旁的贝尔摩德却突然开口,问道:“占边,我看你跟波本混得挺熟的。”这次她不知为何改口叫起了她的酒名。
目安嘉习没反应过来,因为还没适应这个名字,也没意识到人家在叫自己。
“占边。”贝尔摩德见她半天没有回应,上半身往前倾斜靠近了一点,又叫了一声。
这次她才恍然反应过来,原来是在叫她,“啊,哦,这叫我呐。”
想想她刚才的话,道:“是有点熟。”
贝尔摩德话题突转,“波本他没有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