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毫不留情的一脚踩在她的腿上,固定住她,让她不再动,拿着枪的手指着她另一边的手臂,威胁道:“说不说!”
目安嘉习连忙道:“我说我说我说,我承认。”
“继续啊!”
“我………我就是与你们交易信息的人,啊……” 她痛苦地尖叫。
话刚说完,中了枪的手臂处,就被琴酒用脚又用力地踩了一脚。
“我……我这么做只是想报仇!”
琴酒拿过一旁的椅子坐下,冷笑道:“承认了,不过我不想听了,突然发现用药没意思,还是赏你一颗子弹吧。”他抬起手,慢慢往上移。
目安嘉习此刻的心砰砰乱跳,心每一下几乎都快跳出口一样,“咚!咚!”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咚!咚!”心跳有力清晰,就像秒针在读秒数,记录着距离死亡的时间。
她害怕地闭上眼睛,手臂上的伤口现在却感觉不到疼痛,好像已经麻木了。她无力的侧躺在地上,连翻个身都很难,不断地小口呼吸着,就像没有水的鱼,缺氧般的一直吸着气。
“咚!咚!咚!”她数着自己的心跳 ,再数到第三个数后。她突然睁开眼睛,大声地喊了一句,声音破裂,还带着点沙哑,急急道:“等等。”成功阻止了正要扣动扳机的琴酒。
他放下□□道:“看在我们之间曾经合作过的份上,我不介意你临死之前,再说一下废话,这是我对你的最大宽容。”
目安嘉习慢慢爬了起来,靠在茶几上,额头上冷汗直流,嘴唇惨白,双眼无力的抬起来,看着他,喘着粗气道:“我,能不能给我个机会,我帮他们也是有目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