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目安嘉习正在检查安室透给她窃听器,确定藏在衣服里看不出来之后才放心下来。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知道是他们来了,她平静了一下自己心绪,向门口走去,打开门。

看到了琴酒与伏特加,她故作疑惑道:“咦,你们是谁啊……”不等她把话说完,琴酒就直接把她推了进去,伏特加跟在后边随手关上门。

目安嘉习被他推得一个踉跄,直接栽在了台阶上,迅速翻过身来,脸上露出了恐惧的表情,紧张地结巴道:“你……你们到底是谁,我…我有钱,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琴酒一言不发,直接一步上来,抓着她的胳膊往上拖,一路拖向客厅,最后毫无怜香惜玉的把她一把摔在茶几前。

目安嘉习根本无力反抗,他的手劲特别大,胳膊几乎都快脱臼,幸亏穿的长袖长裤,就算贴着地拖,也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只是最后被他这么一摔,后背刚好撞在茶几的尖锐处,后背瞬间一股刺痛感。

她的脸变得狰狞起来,还不等她缓和一下,额头上就被抵了一个冰凉物体,她身体一僵硬,不用看也知道是枪。

她一动不敢动,只敢嘴上哭喊道:“不……不要杀我,我真的有钱,你要多少我都给,求你饶我一命。”

下一秒,头顶上方就传来一冰冷又毫无情感的声音,“死到临头了,还在装。”

目安嘉习继续演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道:“老大你说的话我真听不懂,你要什么你说,我…我有的我尽量给你,只求你放我一命。”

琴酒这把枪是装了□□的。见状,直接朝着她的手臂打了一枪。

“啊!”目安嘉习惨叫了一声,痛得在地上打滚,额头也渐渐留下了冷汗,嘴上却还在坚持说着,“求你饶了我。”

“啊……”又一声惨叫,声音比刚才更加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