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临死亡的不甘和反抗不了的绝望隔了五百年涌了上来,鬼舞辻无惨惨叫出声,街道回荡着凄厉的叫喊。
大脑有什么东西被毁掉,贩卖这东西的那对兄妹的脸在此刻涌了上来。
轻而易举将他变成人类,用这种奇怪的东西让他几乎丧命。
跟继国缘一那个男人一样令人忌惮!
强烈的愤怒和对生的渴望让他在最后一刻爆发出爬出光圈的力气,感知到灼烧停止,鬼舞辻无惨劫后余生地松了口气。
紫外线灯在空中消失,什么也没有留下,只有他被折磨得身心俱疲。
新的血肉重新生长,鬼舞辻无惨站起来,压制不住的怒火让他的双手颤抖起来。
他想去找那对兄妹算账,但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又忌惮起来。
“混蛋……”
鬼舞辻无惨从喉间发出低吼。
脑海中那两人的脸刻进心里……
蓦地,鬼舞辻无惨一愣,竟是一点也想不起那两人的模样。
再然后,他脑袋一阵发疼,不自觉按住额角。
“我为什么在这里?”
鬼舞辻无惨迟疑出声。
他感受到心口残余的害怕和恐惧,仿佛刚刚被阳光灼烧过一般。
可现在是晚上,哪来的太阳?
鬼舞辻无惨记不起今晚到底干了什么,只记得本是陪人类女性来集市凑热闹,接着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种状况,就跟童磨一模一样。
鬼舞辻无惨感到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发展起来,脸上不愉的表情更甚。
唯一记得的,是他似乎透过一面诡异的镜子询问青色彼岸花的所在。
镜子里呈现的内容,仍然刻在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