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镜子是如何得到的,他一点也想不起来。
“鸣女!”
一阵乐声响起,鬼舞辻无惨回到了无限城。
猗窝座本是去传达鬼舞辻无惨的命令,没成想半途忘记了自己的任务,也不清楚今晚做了什么。
在愣神的时刻,他收到了鬼舞辻无惨的命令。
“猗窝座,去找……”
鬼舞辻无惨坐在椅子上,准备发布命令。
可话说出口,竟不知道要找什么。
他露出恼怒的神色,说:“青色彼岸花可能在河岸边,那片河岸只有一个木屋,青色彼岸花和红色彼岸花共同生长,你去找这样的地方。”
猗窝座接受命令,身影消失。
鬼舞辻无惨心里惴惴不安,抬手托起下巴,烦躁地闭上眼睛。
此时,地狱。
鬼灯站在三途川河岸边,沉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夺衣婆站在彼岸花丛中兴致勃勃拿着青色颜料为红色彼岸花上色,颜料用地狱特有的矿石制成,一旦上色,物体原本的颜色就会被覆盖。
鬼灯慢步走过去,说:“夺衣婆,您什么时候有了上色的爱好?”
夺衣婆害羞地笑了两声,敞开的和服滑落到肩膀。
“鬼灯大人,您不觉得在青色的彼岸花中拍写真别有一番风味吗?”
鬼灯:“……”
他抬手轻抚下巴,环视一圈彼岸花,“大片青色彼岸花的风景倒也别致,要是能加上一片金鱼草就更好了。”
这回,夺衣婆沉默了。
鬼灯表情微动,似乎是想起什么,跟夺衣婆礼貌道别后立刻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