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感到有些软,珀尔修斯忽然从后面出现,他急忙揽住了我的腰,不至于让我出洋相。
大概是一个漂亮且柔弱的女人已经有了“拥有者”,而珀尔修斯是肉眼可见的强壮和雄武,他便轻而易举地挡住了其他男人对我的视线。
察觉到他动作之中带的行为暗示,我却不太喜欢,因为着表现得好像我必须是谁的附庸才能安全,于是我忍不住朝他板起脸,试图甩开他隐隐的桎梏。
但珀尔修斯很快便凑到了我的耳边,清澈的目光认真且担忧地看着我,“你怎么一个人就出门了?要知道,你这样漂亮的女人单独出来是很危险的。”
听到他这么说,我的抗拒稍稍平静了下来,因为我知道珀尔修斯说的是对的。
是的,就比如刚刚还聚集在一起开民主大会的人们——特指成年男性们,在此时已经四散开来,要离开这里,其中有些人心情愉快、甚至到了得意洋洋的地步,但有些则垂头丧气、露出了不满的神情。
其中就有不少的一部分男人朝我们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在珀尔修斯出现之前,他们便以一种奇怪甚至贪婪的目光上下打量我。
在没有与珀尔修斯重遇之时,我便遇到了很多类似的瞩目甚至骚扰,好在我有希望的力量傍身,才不至于发生什么危险的情况。
也因此,我忽然意识到,自从我的身边出现了珀尔修斯之后,过去的那些困扰和麻烦顿时消失殆尽,最多不过是有人会偷偷看我罢了,但对比之前已经是收敛了不少。
这让我顿时感到泄气和无力,甚至是深深的自我厌恶,因为我直到此时才意识到所有女性都会面临的问题,这对于一个曾经地位崇高的女祭司而言,几乎是无法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