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愣神,很快便意识到这个“祂”究竟是谁。
因为之前与珀尔修斯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项目,我的身上几乎是不着片缕的,只是会用被子遮挡。
可是他口头上说得道貌岸然,整个人却不知为什么愈来愈烫,我忽然感觉到我们的契合之处有什么忽然可耻地跳动了几下,而珀尔修斯那双碧绿的眼眸正难耐地看着我。
但我此时一点儿心情也没有,如果说在刚开始和珀尔修斯亲热的时候还有些调教和驯化狗狗的乐趣在,那么现在的我可以说已经对此感到厌烦了。
在离开卑劣霸道的海神波塞冬之后,我现在只是偶尔有纾解的需求,并不再像之前一样必须压抑自己的全部情感,尽可能地讨好对方,像一个毫无生命力的玩偶一样。
现在,我选择珀尔修斯的另外一个原因,便是我有权利向他说不。
于是,我不耐烦地用手掌用力地推开了他的脸,用被子覆盖住身体,下床之后,我捡起了四散的衣物,快速地将衣服穿好。
而且我也不信神王这么有空,会一直盯着我们看。
珀尔修斯显然非常不情愿,但他却并没有多说什么,也跟着穿上了衣服。
我懒得理他,直接走出了门,打算冷静一下。
外面的空气中吹着微凉的寒风,之前进行的运动让我有些虚,没有想到珀尔修斯都睡了一觉了我都还没有恢复回来,双腿不禁微微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