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出贾琏情况不对了,但站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没想过给贾琏寻个太医。就那么看着,且听到消息过来瞧热闹的越来越多后,也直接将凤姐儿他们家的这个小院挤得水泄不通,再无落脚之地。
好在凡进来的人都得给乌林珠行礼,而乌林珠为了不影响后来人的观影效果,也都让这些人跪着看热闹。
咋还盖被了呢。
虽说那被子已经滑到了腰间,但到底挡住了不少东西,也让乌林珠觉得有些不满意。
正琢磨着要不要让人去将被子掀了时,贾母也已经坐着软椅赶过来了。
除了贾母,还有邢夫人和塔塔尔氏。
贾母一来,跪在地上的人便都纷纷给她让出一条路。等她进了院子,先是震惊于这院子里跪满了人,随即便看向没有窗户遮挡的内室。
嫌恶的收回视线,就看见乌林珠一副悠闲自在的坐在那里,双眼灼灼的看向屋内。
这也是未出阁的大姑娘能看的?
心里这么想,但贾母却不敢说什么。而是看向一旁的鸳鸯,让她快去请太医。随后又让人将这一院子的人都撵了。只是跪着的那些人看一眼乌林珠,却是没谁敢立即起身离开。
乌林珠看了一会儿,觉得也没什么可看的。便站起身似笑非笑的斜了贾母一眼,然后就带着人离开了。
一路回了大观园,乌林珠便又去了藕香榭,明明对那些戏呀曲呀的没什么兴趣,却仍旧让人继续唱起来。
好多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贾琏和凤姐儿那边,即便留在这里吃酒听戏,也全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乌林珠才没管那些呢,而是就着那些咿咿呀呀的戏曲声逐渐陷入某种思绪中。
当年审讯癞头和尚和跛足道人的时候,乌林珠就知道自己应该是有些来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