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贾母会挑软杮子捏,乌林珠更会。
于是只见她扫了贾母一眼,完事又一脸不赞同的看向李纨,“有些话本宫早就想说了,都是当寡妇的,你瞧瞧老太太过的是什么日子,再瞧瞧你又将日子过成什么样了?你若是不知道怎么当寡妇,就很该向老太太多学些才是。
知道的是你心性素朴,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太太刻薄你呢。她自己吃喝玩乐,却叫同为寡妇的你这么苦熬着。
再一个,你上有老下有小,若总是穿得这么素净,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见天的诅咒老太太早登及乐呢。要本宫说,为了老太太能够长命百岁,你也得将自己收拾得喜庆些才是。
来人,将前儿宫里送来的衣裳首饰都取些过来。……”
贾母发现乌林珠的嘴比往日都要损,哪怕心里再气恼,也只能生生受着。
这丫头半点不在意自己的名声,也不在意做得太过会让当今不喜。在这种有恃无恐下,除了忍气吞声,她还能做什么呢。
而其他人也没谁敢跟乌林珠尥蹶子的,所以李纨这边就在乌林珠的强势下,穿得比凤姐儿还要华丽鲜艳的参加生辰宴。
因乌林珠的出现,也打断了贾母逛园子的兴致,于是在塔塔尔氏的打圆场下,一行人便都去了藕香榭吃席看戏。
吃了什么,看了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凤姐儿被起哄的人灌了不少酒,之后便以换衣服为由回家醒酒去了。
路上仍旧与原著无异,但因着乌林珠提前让人给贾琏下了能让他精尽人亡的chun药,贾琏也就顾不上与鲍二家的畅想未来了。
贾琏整个人都跟一头没有理智的牲口一般,不停的在床上折腾,与贾琏负距离接触的鲍二家的很快就发现贾琏的情况不太对,只是这时候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对了,荷叶做事很实在,这药呀,没个三五天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