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乌林珠这般, 也三三两两的跟着过去瞧热闹。
迎春和惜春互相看了一眼,都没起身。探春见她们俩没跟过去,便也留在了园子里。李纨看了一眼众人离开的方向,想的都是……摊上贾琏那样的男人,还不如做个寡妇呢。
此刻, 屋里院外被挤得水泄不通。贾琏浑然忘我的持续耕耘,鲍二媳妇又羞又怕,想躲又躲不开只能闭着眼睛装死。
凤姐儿安排完这一切就‘醉’得人事不知了, 而一直想要上位的袭人则带着几个屋里侍候的丫头盯着屋里的摆件,以免那些冲进去看热闹的人再顺手拿走什么。
乌林珠来了小院,屋里屋外的人便都跪下行礼,乌林珠这才用比旁人高出一大截的视线看向里屋大床上正在上演和谐大戏的贾琏和鲍二媳妇。
“这哪行呀!”摇了摇头,乌林珠便对一旁的王达吩咐道:“屋里站了这么多人,呼吸都不畅了。你带人将窗户卸了。”
卸,卸窗户?
除了跟着乌林珠过来的人知道这位公主是个啥尿性,旁人都被乌林珠的话弄得忘记了反应。
也许安窗户需要些技术含量,但只管卸不管重新安装什么的,那就好办了。于是王达都没叫人寻匠人,直接自己上手了。
有跟着出来的带上两个小太监帮忙,不过眨眼间的功夫,内室的两扇窗户便全都被卸下来了。
站在院子里看这场床/戏,竟比站在屋子里的角度还好。尤其是透过窗户框往里看,带多少带了些影院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