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潇湘馆时,贾母等人才恍然发现薛宝钗已经好久没来荣国府了。不过没谁在意她的去留,此时也无人提起她就是了。
逛了一回园子,贾母再去点评一回李纨几人收拾出来的屋子。瞧见李纨房中花瓶里插了几支玫瑰,贾母的眉头便皱了一下,随即又打量李纨的屋子。
不见多素净,雅致中带着几分温馨和精致。
旁的还罢了,贾母也不好挑刺,只伸手指了指插了玫瑰的花瓶,淡淡的说了一句,‘倒底不是守寡的样子,撤了吧。’
轰~
李纨的脸瞬间便红了,眼睛也被羞臊出了泪意。
正想让丫头将花瓶撤下来时,就见乌林珠走了进来。
众人纷纷行礼,乌林珠仍旧摆着公主的谱不叫人起来,而是笑意莹莹的问刚刚在说什么。
李纨脸红得不行,又羞又臊,张了张嘴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李纨的大丫头素云却立即站出来将刚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学与乌林珠听。
“珠大哥哥去的早,若非大嫂子生了兰哥儿,岂不是生生断了珠大哥哥这一支的香火?就更别说不能慰藉太太的丧子之痛了。兰哥儿懂事知道上进,大嫂子养育有功,不光是贾家的恩人,也是我们贾家的功臣。”
说完,又看向插在瓶子里的玫瑰花,一脸嫌弃,“兰小子哪哪都好,就是这眼光俗了些。也就是大嫂子不嫌弃儿子,这才天天将他摘的花当成宝。”
说完,又叫宫人拎了个插满时令鲜花的花篮进来给李纨装饰屋子。
贾母见状,脸又拉了下来。但她却不敢再跟乌林珠起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