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林珠闻言看向塔塔尔氏,塔塔尔氏又行了一礼便从后门退了出去。
一时王夫人进来, 就见乌林珠十分慵懒的坐在贵妃榻上。手里拿了把做工精致的团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风,懒散又惬意。
仗着乌林珠是自己的亲闺女,王夫人也没像旁人那般行什么君臣之礼。一边走到贵妃榻尾端小心的掀开裤脚查看乌林珠的脚腕子, 一边又絮絮叨叨的,“怎么这般不小心?侍候你的人也是不中用。”
乌林珠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非常直白的问王夫人怎么过来了。
“这么晚还出来,您老也不怕走了困。”
王夫人极其自然的坐在贵妃榻下首的鼓凳上,一边问乌林珠这几年都是怎么过的,一边又问起珍嫔为什么要让三房认宝钗做养女。
“能怎么过,不过是吃斋念佛罢了。”乌林珠顿了下,让荷叶去端两碗甜果汤来,完事才又跟王夫人说话,
“盖这处省亲别院时,薛家不光先后出了两笔钱,还出了不少他们铺子里的东西。珍嫔不想欠薛家太多人情,更不想让家里兄弟跟薛家做亲,这才用了这种法子罢了。我寻思着薛家自己巴结三房,回头三房再各种推脱,完事姨妈再寻舅舅诉苦,最后再将太太弄得左右为难,里外不是人。珍嫔提起来的时候,我便觉得此事可行,便替她将这事办了。”
王夫人也猜到这种可能了,只是,“珍嫔不会惦记上薛家的银子了吧?”
乌林珠笑着嗔了王夫人一眼,“若珍嫔真惦记上薛家的银子,那她就不会自绝联姻了。将宝丫头娶进来,再弄死傻家那傻子,薛家的百万家财不就都是宝丫头的了?回头生产时去母留子,就更不耽误家里的哥儿结亲了。”
是呀,为什么不呢?
“那肯定是三房不缺银子呀。”乌林珠仿佛看傻子一般的看王夫人:“不缺银子还跟个商户结亲,那不是白白浪费了结交权贵的机会?太太也不用探我的口风,宝玉的前程和亲事我自有打算,别管老爷还是老太太,都别想拿宝玉做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