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闻言心中一晒,随即又悲从心来的拿起帕子对乌林珠说起这几年的艰难来。
“自打你没了音讯,我们娘们在府里的日子便一日不如一日。大太太一向如此,我也懒得提她。凤丫头却是个面上一团笑,心奸似悍鬼的。三房还罢了,就是住在府里,也不占府里什么,更不会管府里的闲事。
三太太待我客气,三房的两个哥儿待宝玉叔侄也极好,也不像府里的其他人跟红顶白。只老太太和老爷那里,却是恨不得我们娘们立时死了才好。赵姨娘那个贱/人和你老子屋里那几个更是沆瀣一气……”
乌林珠将人都得罪尽了,她这一失踪府里的人可不就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了嘛。
尤其是贾母,恨不得立时就踩死王夫人和宝玉,以报她多年被搓磨的仇。
贾政,凤姐儿,赵姨娘,探春……也都各有各的理由。
看着越说越难过,越说越委屈的王夫人,乌林珠难得升起一丢丢同情。
“太太受委屈了。”抿唇,长长的叹出一口气,乌林珠才一脸正色的问王夫人,“不过我既然回来了,自是不会再让太太受半分委屈的。太太只管说,您想先弄死谁?回头我再随机弄死一个,咱们正好凑个买一赠一。”
王夫人要是想要弄死赵姨娘,那她就‘随机’弄死贾政。
王夫人要是想要弄死贾母,那她还是‘随机’弄死贾政。
王夫人要是想要弄死凤姐儿,那她仍然‘随机’弄死贾政。
总之不管王夫人想要弄死谁,贾政都得是那个赠品。
王夫人一噎,喃喃低语,“倒也不必总是死死死的。”真将老太太和混帐男人都弄死了,二房的处境就更艰难了。
没上当的王夫人被乌林珠这么一开解,到是瞬间将这几年的不如意都给压了下去。随即说起因为探春不能入住大观园,赵姨娘又跟贾政哭诉上眼药,贾政又想跑到她那里咆哮,但都走到门口了却不知何故竟又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