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心疼的?
宝钗劝宝玉时大道理一套一套的,若是将这些心思用在她自己亲哥身上,未必不能将薛大傻子撸出来。
母女俩个见天的说薛蟠是个浑人,让人不要理他。这跟后世那些讨人厌的‘他不好,你别跟他一般见识’的理论又有什么区别?
再一个,你们纵容出来的浑人,凭什么让别人替你们买单?别人又凭什么惯着你们?
乌林珠扫了一眼众人神色,又继续看向薛姨妈和宝钗。“这世间就有一种人,一边摆出溺爱儿子的姿态,一边又踩着儿子替女儿博好名声。而那做妹妹的呢,竟也心安理得极了。
就问做妹妹的踩着亲哥哥给自己立好名声,是心性如此还是家教使然呢?唉,我是真不希望看到不久的将来阖家上下都生出‘宝姑娘这样的人品却有那样一个哥哥’的心态。”
!!!
虽然薛家没住进荣国府,但这几个月里薛姨妈与宝钗也时常过府。加之昨日薛蟠入府后的一番表现,还真就让荣国府上下不少人生出这种感慨来。
这会儿听到乌林珠这么说,几乎所有生出这种感慨的人都用一种醍醐灌顶的心态看向屋中央被乌林珠扒了脸皮的薛姨妈和宝钗。
活到今天,此时此刻竟是她们娘俩这辈子最尴尬的时候。若不是形势不如人,薛姨妈恨不得立时带着宝钗离开荣国府。
宝钗红着一张脸,眼里还擒着泪,此时真真是羞愤欲死。她承认她确实有故意让人这么想,可她本来就比哥哥优秀,旁人会这么想,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
这会儿却用这种话说出来,又叫她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