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翁之意不在酒,她的这位好表姐怕是恼了府里人捧她时还踩了贾家的姑娘吧。
同时,这么想的宝钗也在乌林珠不客气的态度下,有了几分不太好的预感。
“世人都说外甥肖舅,又说娶妻娶贤,相亲品舅兄,便知新娘家风教养。”不等宝钗多想,乌林珠便非常直白的告诉她,“日前,当今听说了薛蟠的事后便令人彻查二舅舅往日行事。若有不妥,定然会影响二舅舅仕途。
前儿在宫里,皇后娘娘还替你惋惜了一回。说是再好的姑娘摊上这么个不省心的哥哥,也是前程尽毁。不光是担心姑娘的庭训规矩,也是担心这样的母亲教养不好子女,再生个肖舅的外甥,最后生生拖累了夫家阖族。”
众人心忖:有那么严重吗?
那谁知道呢?
乌林珠确实是在危言耸听,信口开河。但这事她敢说,就不怕四爷和皇后知晓了拆穿她。但可以肯定的是不管王夫人和凤姐儿如何热情相邀,经了这一朝,薛姨妈母女都再不会住进荣国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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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薛家母女的脸扇肿后,乌林珠又神色一变的让人去将薛姨妈和宝钗扶起来,还一脸好姐姐样的朝宝钗招手,拉着宝钗与她同座正面大榻。
“好妹妹,你也莫要羞恼。你虽受嫡亲兄长所累,但咱们却是知道你与你哥哥多有不同,再做不出那种欺男霸女的恶事来。”一边笑眯眯的拉着宝钗的手,一边亲切自然的说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只要你行得正,坐得端,旁人又如何看不见?来人,将我给宝丫头带的见面礼拿上来。”
宝钗小心打量了乌林珠一眼,一边肯定了贾家上下对乌林珠‘喜怒无常’的评价,一边又闹不明白乌林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听说你闺名叫宝钗,便想着送你一套钗,又想着这样的东西你不知道有多少,又觉没什么意思。正好昨日内务府送了一匣子上好的纱堆宫花,我瞧着这宫花也有几分意趣,便挑了十二对带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