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荷叶等人一边听着刺耳至极的琵琶声,一边又听着楼下传来的悠扬乐曲,都有些精神被强行分裂的即视感。
最重要的是他们都知道乌林珠不是个吃亏的主儿,往常没事都要干点兴风作浪的事,现在事涉已身了,她能不可劲的作天作地?
你还别说,四爷也是这么想的。
虽然对亲妈的感情非常复杂,但他也不想给他亲妈守孝。
只是这事确实是他亲妈先撩的骚,想让那缺德丫头什么都不做…四爷觉得自己可没那么大的脸面。
╮(╯▽╰)╭
四爷肯定乌林珠一定会对他娘做些什么的,但四爷也知道乌林珠手里没有人。所以想要做些什么,定然得是她自己亲身上阵。
此时乌林珠还在南下的船上,真要做什么定然是要等明年回京后。思及此,四爷便不由暂时将这事放下了。
今年,大家伙都能过个好年了。
这么想的四爷,心情竟又好了两分。等到敬事房送了绿头牌过来时,四爷只看了一眼代表小年糕的那块侍寝牌子,便挥了挥手让人撤下去了。
多少事要忙呢,哪有时间浪费在这些事情上。
宫门下钥后,四爷还在批阅奏折,批着批着就会有些想法,想要叫人过来议事又发现不但宫门下钥了,官员往来一趟最少要半个时辰。
这样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