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里微微有些颠簸,刚上船还不适应,乌林珠便也没看什么话本子,而是坐在熏床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琵琶。
这琵琶是乌林珠从皇帝私库里挑出来的,听说是前朝的玩意儿。当时就是觉得这琵琶通体碧玉色,看起来贼好看,便笑眯眯的从四爷要了来。
但她本身不擅长弹琵琶,原主以前学的还是古琴,于是出门时乌林珠便让人去找了个会弹几种乐器的乐师同行。
每天教她一个时辰的琵琶,其他时间就是想听曲解闷了,便让其在楼下的一间舱房里演奏几首曲子。
隔着一点距离,曲子再透着水声,风声传进房间,比让人在自己舱房里演奏更有意境。
反正在享受这种事情上,乌林珠总有自己的见解就是了。
这会儿也是这般,那乐师在楼下演奏,乌林珠在楼上抱着个琵琶有一下没一下的练习指法。听到荷叶这么问,她就笑了。
笑得很好看,却让荷叶浑身犯寒。
“什么安排不安排的,若是不识趣,丢下去喂鱼呗。若是识趣,那就看她们能识趣到什么程度了。”
荷叶想了想,轻声问道:“…太后那里若是问起来?”
“那是万岁爷需要考虑的问题。”
荷叶:“……”
说是这么说,但太后将自己当成软杮子捏的这个事还是挺叫乌林珠不爽的。
于是乌林珠一边扒拉琴弦,一边琢磨起了怎么回敬四爷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