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警幻就是一老|鸨。像她这种逼良为娼,诱拐少男少女的混蛋早晚会遭报应的。我那么做除了报私怨,还是为民除害。二,”乌林珠顿了一下,更加理直气壮的说道:“我是州官!”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瞬间妙懂的荷叶与王达等人到是再不跟乌林珠理论这种事,而是按着乌林珠的吩咐将那两个嚼舌头的男子拖进胡同里。
王达最擅长刑讯,将人拖到胡同里,先堵上嘴一通大刑招呼,等二人吃了苦头这才将堵嘴的汗巾子给他们拽出来。
乌林珠则是径直去了茶楼,一边吃茶一边听说书人讲三国。过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左右,乌林珠等到王达。
王达是个能干的,不光大刑侍候了那二人,竟还顺藤摸瓜的找到了流言的源头。
流言是这几天才传出来的,且还是从傅试的长随那里传出来的。
王达不动声色的将那长随骗出傅府,之后更是快刀斩乱麻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弄了个水落石出。
说起来这件事情也不复杂。
就是傅试发现自己那一通表白没了下文,便知道乌林珠没相中他。
可那天乌林珠的脸虽然被遮得只一双眼睛露出来,可也让傅试浮想联翩起来。
为了做成这门亲事,傅试便走了极端。
这世上就有一种人,在发现自己喜欢的人自己高攀不上时,便会想方设法的将喜欢的人拉进泥潭,然后再以救人水火的姿态,深情款款抱得美人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