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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高枝没攀上,她便自甘下贱起来。听说前儿自荐枕席,竟只穿了件小衣,那胸脯一晃一晃的,白得呦,勾得人五迷三道的。’

‘想她也算名门之后,怎地这般不知羞耻?不过我到是听说过这世上就有一种女人,一遇见男人就浑身骨头酥软。只需轻轻揉捏三两下,那身子就跟水做的一般……’

二人越说越下流,仿佛那些事情都是他们亲眼所见一般。

乌林珠驻足听了几句,又仔细观察了一回说话的人,之后朝王达打了个手势,毫不温柔的说道:

“这么冷的天还站在风口说人闲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你们将人拖到胡同里,那里背风还暖和。仔细问一回流言出处,完事再将他们所有的牙都给本姑娘敲下来。”

想了下,乌林珠又补充道:“佛祖常说六根清静,我瞧着他们俩个大老爷们就是六根不太清静,才会说这些个下流话。王达,你就看着办吧。”

“……”

净身太监王达瞬间便领悟了乌林珠这话里的意思,只是这样做会不会有些过了?

“我凭生最恨的就是这些人。只为一点花花肠子就传播流言,造女子黄/谣,甚至是心中口头意y女子……

被他们这么一说,不明就里的人便会信以为真,而那些脸皮薄一些的姑娘定是要以死明志,也幸好今天被他们如此言说的是我。”

王达:这事能用‘幸好’这个词吗?

就在王达被囧住的时候,荷叶却实在没忍住的问乌林珠,“姑娘既然不喜欢,那当日又为什么要折腾那个警幻杯?”

“那能一样吗?”

“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