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进了荣禧堂,见了赦政与王子腾,史家兄弟才知道为什么请他们过来。
史家兄弟:…这pengci的理由是不是有些太牵强?
史家兄弟最是倒霉,因着贾母姓史,直接被赦政二人和王子腾捏住了命脉。然他们也不是吃素的,也是半点不退缩的开始据理力争。
‘吵嘛吵嘛,真理越辨越清,关系也越吵越僵。’
与王子腾夫人呆在暖阁的乌林珠,听得双眼放光,满心激动。整个人都兴奋得不要不要的。
王子腾夫人深深的看了乌林珠一眼,收回视线时正好看见王夫人醒了,于是又连忙摆出关心之态面对王夫人。
王夫人先是满脸怔愣的看了一回王子腾夫人,随即扫了一眼身处的暖阁,这期间外间花厅的争执声也传进了她耳中。
似是想起昏迷前的一切,王夫人先是脸色骤变的捂住胸口,随即便嚎啕大哭起来。
一边哭,还一边咒骂贾母,声声恨意,满腔痛失骨肉的凄苦悲鸣,颇有种听者伤心,闻者落泪之感。
可惜没了姜汁帕子的乌林珠却是半点不受影响。
放利子银逼得人家破人亡的时候,你想啥了?
明知求上门来的定是理亏的一方,还能为了银钱昧着良知包揽讼诉的时候,你咋没想想会不会有报应?
你儿子的命就是命,别人的就不是呗?
腹诽了一回王夫人,乌林珠又歪了歪头开始琢磨还能再将谁家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