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贾母现在也同样昏迷不醒,就是想要定她的罪,无论是贾政还是贾赦,都不能真让王子腾在这里搞一言堂。
大面上的孝道和国公府的面子,还是要的。
说来说去,这事就无解了,好吗?
谁说无解了?
乌林珠站在王夫人身侧,淡淡说道:“史家一门双候,却养出老太太这样连亲孙子都容不下的史氏女,一门双候的史家难道不应该给个交待吗?
若他们不给个说法,就将那些个谋害主子的下人都送到衙门去,王家也不需要跟贾家的老太太讲孝道,这官司该怎么断就怎么断去。反正坏了名声,影响家族子孙前程婚嫁的也是史家。
王家是受害方,贾家也被祸害的不轻,凭什么史家可以独善其身?史家必须给王贾两家一个说法!”
让两个做侄子的给嫁出去足有四五十年的姑妈填坑…这主意多少有些缺德呢。
赦政兄弟对视一眼,也觉得拉上史家平摊这事更划算些,于是看向听了这话便一副蹙眉沉思的王子腾,见王子腾也不似反对,便派人去史家请两位史家候爷过府。
怕史家兄弟不来,乌林珠还给王达使了个眼色。于是王达又屁颠屁颠的跟着周瑞和林之孝跑了这一趟。
王达是怎么跟史家两位候爷说的呢?
他说宝玉遇害,老太太和二太太惊怒昏厥,情况有些不好,两位老爷请两位候爷速去。
话里话外都没提宝玉遇害这事跟贾母有关系,但话里话外又说贾母怕是不好了。
虽遇到过一次报假丧,但这次来史家请人的却是荣国府的两位管事以及雍王府的内侍,到没让两位候爷起疑。
二人是武将,也没乘车座轿,直接带着人一路骑马来了荣国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