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人和个人之间的观点不同,她也没有必要非要搞出一副天下大同的样子出来。
“阿嚏!”
冬日的夜晚是寒冷的,只是穿了里衣与肌襦袢的清希光站着不动这会儿也已经被冷风吹的冷到了。
鹤丸国永见此将身上披着的白色外袍脱了下来,就往她的身上罩去。
“主人,你的感冒才好,可别又今天晚上一冷明天就又发烧了。”白发青年嘀嘀咕咕,“药研回来要是知道了,他绝对又要拿他的本体喊贯穿我这种话了。”
本着有衣服不穿是有笨蛋的想法,清希套起鹤丸国永的外袍一点压力都没有,感受着上面还存在着他人身上的体温,她撇了撇嘴道:“这些话,回头你是要敢当着药研的面重新说一遍的话,我也就真的相信了。”
鹤丸国永伸手,将自己外袍后面的衣帽拿起往清希的头上一盖。
他才不会傻的跑药研那里说咧!
堀川国广看了看清希,随后悄然无声的脱离了大队伍,等他再次回来,手里头已经多了一件内衬是狐狸毛的羽织回来了。
他把羽织递到清希的面前,“主人,还是穿这件吧,鹤丸先生的外袍显然主人穿着看起来很长,不过那也只一层,不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