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国永歪头,不解:“御守的话,主人你之前给他们的他们还戴在身上吧,怎么现在又给。”
清希用眼神丢给了他一个“你不懂”,她道:“想一想之前被鬼杀队解决掉两只上弦鬼之后他们的后果吧。
如果多打一,我们多,他一,我完全有信心我们这边的人都没事,当然,可能顶了天也只是肋骨断掉一两根,轻伤一下,可是现在是行冥与上弦一对一。”
她眼睫低垂,“说一句打击我方士气的话,有前炎柱炼狱先生几乎可以说是一换一的例子在前,我对于行冥独自面对上弦鬼没有一点信心,我现在比较希望的是他能坚持到药研和大俱利的到来。
而药研和大俱利,大俱利先生到还好,我比较担心的是药研,短刀近战,哪怕他使用的是日轮刀而不是自己的本体,那也很脆啊,碎了怎么办?几个御守怎么够?”
鹤丸国永哭笑不得:“虽然我猜药研听到主人你在担心他的话应该会很高兴,可是他也是会很失落的吧,毕竟,身为刀剑男士谁希望一直被审神者当成一个脆皮来对待。”
清希斜睨了他一眼,“我不觉得自己是个脆皮就是一件羞耻的事情,在生命面前,其他事情都可以排在后面。”
“是是,主人,你说的都对。”鹤丸国永点头应和道。
就是这个应和声怎么听都让人有一种对方在敷衍的感觉。
清希看了他一眼,最后也没再围绕着这个话题再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