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市松纹羽织的灶门炭治郎就是在这个时候过来的。
他是今天一大早跟着隐部人员来到鸦舍,在见到活着的哪怕生病也是被细心照顾着的弟弟妹妹,这个也才14岁的男孩紧紧的抱着他们哭了起来。
回到家,突然看到倒在家门口的妈妈已经变的冰冷的身体,弟弟妹妹五个人的踪迹又全无,在那一刻,他的内心是感到绝望的。
他不知道只是过去一天的时间,为什么他的家,他与亲人生活了十几年的家突然就那么戏剧性的出现了那么大的转折。
他疯狂的在云取山里奔跑着,找了一遍又一遍,然而依旧还是没能找到一点弟弟妹妹的痕迹。
就在他大脑不知道接下来做什么时,一只黑色的乌鸦落在了眼前,带着那一封简短的,对于他来说明为“希望”的信落在他的眼前。
他的兄弟,他的妹妹们都没有事情,虽然他依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可是只要他们人没事,其他的他什么也顾及不了了。
他重新回到家,在父亲的坟旁将妈妈埋了下去,又在等信中提到的隐部人员赶来的时间里头将家门口,从妈妈身体之中流出来的已经凝固起来的鲜血默默处理掉。
待到隐部人员到来,他最后与爸爸妈妈告别,最后下山。
闻着空气当中那淡到几不可闻的血的味道,联想到妹妹弥豆子在自己耳朵嘀嘀咕咕的解释,站在只敞开了不大一道门外的灶门炭治郎人有一点囧。
他可以感觉到屋中缩在被子里头的女孩对于喝药的抗拒以及她很难受。
眼见少年怎么也不能将人从被子里头挖出来,灶门炭治郎觉得这样不行。
他大喊一声失礼了之后,人就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