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
从被次郎救回来女孩那里知道了他们的兄长的情况,清希就将这件事情传去了总部那里,剩下的事情,就等隐部人员回来之后再听他们的汇报了。
不过担心对方不相信,她还是又回去拿了纸笔简单的写了一封信,说明他的弟弟妹妹人都没事,让他别担心,要是遇到自称鬼杀队隐部人员的人的话在将他们的母亲下葬之后就跟着他们回来,借了蝶屋这边受伤队员的一只鎹鸦飞了一趟云取山。
做完一切,清希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总之,大冬天里头,一大清早闹出这么大一件事情,暂时的,她能处理的都处理了。
视线在已经闭着眼睛挨着墙休息的次郎身上扫过,将距离它最近的放着烤火石的架子盆挪的远一点,以防在它一个睡的不舒服,张个翅膀什么的把它打翻,那整个鸦舍就要被烧起来了。
做完这些,她出门又走去了隔壁。
障子门被她轻轻的拉开一条不大的小缝,视线望进屋子时正好与还没有睡着听到动静的灶门弥豆子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清希人没有进去,只是压低了声音对她道:“安心,事情我已经告诉主公大人了,他会派人去接你的兄长的。
并且,我还拜托鎹鸦先去云取山送信,相信,过不了几天,你们的兄长就会来到这里。”
灶门弥豆子一直紧张的心直到此刻才缓缓松了下来,“谢谢,还有,麻烦你了。”
清希摇头:“这没什么,等一会儿要是感觉身体不舒服,又或者其他人发烧的话可以喊一声,如果没有人回应的话,也不要着急,这边其他屋子也有病人在休息,医疗人员会经常过来看看,要是医疗人员人不在的话你就随便拉个人让他帮你去前面的蝶屋叫大夫过来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