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话音一顿,右手抬起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如果我现在有机会回去的话,宝石酒可能不再是我这里卖的最贵的酒了。”
炼狱千寿郎有些不太能跟的上对方的话,他呆呆地问:“什么?”
“【祝福】和【物哀】可能将会成为我卖的最贵的酒。”她自言道。“不,相对于【物哀】喝过之后会带给喝酒的人一阵阵哀伤的,遗憾的情绪,想来更多的人会更喜欢【祝福】这种喝了之后可以带给人幸福感觉的酒吧。
所以,【祝福】到时候可能会是我卖的最贵的酒……”
炼狱千寿郎:“……”
不,请别说了,那个什么宝石酒的,已经够贵的了,请不要再来一个更贵的酒了。
这种自己女朋友比自己更能干的想法,想来没有一位男性是接受的了的。
“阿希姐。”炼狱千寿郎的声音变的悲壮而又深沉了起来。
清希疑惑的发出了一个单音:“嗯?”
炼狱千寿郎:“你对你以后的另一半月薪不如你有什么想法?”
清希懵逼,她有一点不太能跟的上身边小伙伴的思维,可是看他特别想要知道的样子,她也就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只要那个人不是好逸恶劳,什么都不做,满脑子想着娶个妻子让妻子养自己,完了又有着极强的占有欲,不会像个大爷一样的对我的工作指手画脚,更不要拿着我赚的钱去逛花街就行。
否则,我会在他的饭里头投毒,一把药死他完事儿的。”微笑,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