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千寿郎额头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还,还好,阿希姐说出来的,自家兄长一个雷都没有踩到,兄长他可以嫁了,啊呸,是兄长他还是很有机会的。

“还有什么问题吗?”清希好笑地看着被自己大胆的言论吓的一愣一愣的男孩,随后问道。

“没,没有了。”炼狱千寿郎连连摇头,忽的,他一个跪坐好,在女孩错愕下从前胸的衣襟里头拿出一个信封神色严肃的递了过去。“阿希姐,这是我写的第一篇文章,请你给我看看。”

夏日的雨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不过一个小时,那原本看起来势有一副黑云压城的乌云慢慢散去。

不过多久,太阳再次露了出来,暖金色的阳光散落在大地上。

“千寿郎,不在坐坐了吗?”望着听完自己对于文章阅读过后的个人感想之后就急匆匆的将纸章重新叠起来放进信封里准备就要走的人,清希不由的出声留一留对方。

只是已经走出屋子站在走廊里头的男孩却是对她挥了挥手,“不了阿希姐,我想要回去对我这篇文章修改一下。”

然而,远走的脚步声还不等它渐行渐远,它又自己跑回来了。

清希:“……”满头问号jpg

“阿希姐,你会在蝶屋住多久?”重新跑回来的炼狱千寿郎将头探进来,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我吗?大概等行冥开好柱合会议之后和他一起回去。”

炼狱千寿郎在心中算了一下,嘀咕道:“那不就是明天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