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像你嘴巴上说的那样只是次郎一只鸦怂的话,那么为什么回来的时候你没有再给自己裹件衣服?
不是怂的忘记了吗?
鹤丸国永耐心的听完解释,心中腹诽。
他带着她去清洗手上沾着的血,洗完之后才又抱着回她自己的屋子。
“主人,你身上的这件羽织也沾上了血,我就拿走了,等天亮了就把它洗了。”将人塞进背窝里头,鹤丸国永道。
他的手往把自己团吧团吧团成了个球的清希脸上摸了摸,他咧了咧嘴,“还是很冷啊,别不是要感冒了吧。”
“你别给我乌鸦嘴啊。”清希不满道。“过一会儿等被窝暖起来了,我也就暖起来了。”
“你也快点回你自己的屋子去睡觉。”她打了一个哈欠,“我要补觉了。”
“对了……”已经闭上眼睛猛地睁开,清希想要坐起来,但被子裹的太牢,她没坐起来,于是也就保持一个有垂死挣扎的姿势期待地看着他,“要是行冥回来我还再睡觉就不要喊我起来,早餐,午餐我也不需要,我自己就可以在自己房间里头解决。”
鹤丸国永沉默了一下,语气里头满是同情,“主人,挣扎是没用的。”
清希躺平被子盖子大半张脸,“我不想听行冥说教。”
“早死早超生啊。”鹤丸国永语重轻长,“而且——”他拉长的声音,“你不听悲鸣屿对你的说教,那要不听我的说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