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悲鸣屿行冥在原地听了一会儿,远远的他还能听到女孩对着次郎发出的不满抗议声。
“嗷——,我还没和行冥说话呢,你怎么就飞了。”
确定一人一鸦精神头非常的好,他低头继续在山林小道之间穿梭,只是那奔跑的速度却要比原本更加的快了。
东方地平线处,隐隐泛起微弱的鱼肚白,清希是在这个时候被北郎宅着回来的。
一路冷风吹回来,待她解安全带时,两只手都是哆嗦的。
走廊处,就在外头等到现在的鹤丸国永看到那一人一鸦回来之后便无声下了廊檐,然后在女孩从次郎身上爬下来时手一伸,提着她的后衣领将她提到了自己的面前。
“主~人~”
突然就被提住了后衣领什么让清希的身体有一刹僵硬,待看清人后,她又是一扑,“让我抱一会儿,冷死了。”
被那么一张没有温度的小脸一贴,鹤丸国永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甚至于,心中原本打算的教育自家主人的一、二、三事也暂时被他抛到脑后去。
“怎么这么冰?你的美食背包里头有毯子的吧,怎么不拿出来裹着。”一边说着,鹤丸国永就准备抱着人回屋,但在走上走廊时,他终于在空气当中满是紫藤花的香味当中闻到了一丝属于血的血腥味。
他脚步一顿,“主人,你受伤了?”
“没有。”清希否定道。“隐部人员赶不过来,所以次郎叫我去救人去了。血是给他做急救时弄上去的,毯子我也给他盖了,回来的时候被行冥又抓了包,然后次郎那个怂包就带着我风一样的飞回来了。”
主人,你确定自己不怕悲鸣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