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马上睡清希又矫情了起来,都是淋了雨过来的,怎么样也得好好的冲个热水澡。
鹤丸国永被磨的没有办法,就只好去隔壁,抱起她的桶去医馆那边的浴室洗澡。
鸦舍这边到是也可以洗,可是热水还得重新烧起来,怎么想也都是前面医馆那来的方便。
洗过澡,又换了宽松的睡衣,与屋子里头等着的次郎道过晚安清希人才爬进被窝里头,然后下一秒人就打起了小呼噜来。
鹤丸国永坐在一旁吃着清希之前拿出来之后就没有再收回去的五香肉干,看着把自己裹了个球的女孩一眼,不由轻笑出声。
北谷玄英的手术直到晚上八点才结束,不过人还没有脱离危险期,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有人过去测量一下他的体温。
药研藤四郎简单的打量了一下自身后便过来拿换洗的衣服,看着到屋子里头已经睡下的人他挑了挑眉,“累了?”
以往大将在医馆不到十点是不会睡下的,今天才八点多她就已经睡下了,他怎么想也都是今天累到了。
鹤丸国永指指面前大碟子里头已经被他啃了大半的肉干示意他想吃的话就自己拿手才道:“累是肯定累了,不过,也不是全部的原因。”
药研藤四郎紫色的眼眸在肉干上扫过随后又抬起看他,安静地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这一个多月主人迷上囤冬货和酿酒,今天早上天不亮就在那里试酒了,醉了,睡了一个上午,后来听说北谷先生的事情人是被我和悲鸣屿先生从被窝里头挖出来的。”
想到刚才在自家大将身上闻到的特别醒脑的薄荷味,药研藤四郎心中了解了。不过能在那种状态下使用那种令人闻所未闻的刀技,大将她真的非常的厉害呢。
心中这么想着他拿了换洗的衣服去洗澡去了,等到他回来时正好遇到了过来找清希的上野新,然后又听了一波鹤丸国永对于大将刚才使用出来的刀技的解释。
看到上野新那一脸失望的表情,他总结一下鹤丸国永话中的意思:主人对于这个刀技自己也就掌握了三成,剩下三成还都是靠了她的眼睛,能把北谷先生那被肋骨戳到的心脏切除下来又让缺了口的心脏再生那完完全全就是运气,所以不要指望去学了,学不成,没法学,咱们还是踏实的当个人吧。
上野新很失望,不过,却也在他的预期当中,他的视线在他们说了这么久也依旧没有被吵醒的女孩身上,他道:“要不要把她抱到宿舍那里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