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里头的难点是在不伤害细胞的情况下把菜刀从细胞间的缝隙之中切进去,光是这个堪比天高一样的难点就刷下去了九成的厨师。”

“原来如此。”

两个人听了个大概也了解了一个大概的同时又在心里头为北谷玄英感到庆幸,庆幸清希在为他用苏生菜刀的时候手没抖,更加没破坏一个细胞,否则他被切去的那一块心脏不但不会重新长出来,而且还得被一把菜刀给捅死。

若真是那样,那他可就难看死了,估计死后灵魂还会跑来找清希算账也有可能。

一份炒面吃完清希砸了砸嘴,肚子是有七分饱了,可同时,她又想吃一点甜品了……

于是在鹤丸国永将保养后的菜刀还给清希之后,三个人就窝在药研藤四郎屋子里头一起吃起了红豆年糕汤起来。

一碗不烫,但是又温暖的红豆年糕送进胃里,按理,连最后的一点小缺憾都没有了的她应该会感到满足来着,可是她就是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事情,小脑袋瓜子转了一圈也没有想起来,她没有办法,只好找身边的两人求助。

“悲鸣屿先生,鹤丸,你们有没有一种我们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的感觉?”她问。

慢咽着口中年糕的悲鸣屿行冥怔了怔,像是在努力的回忆着什么,到是一旁的鹤丸国永歪着想了一圈没有想到有什么事情是他们忘记的后他道:“没有吧。”

话落,他歪着头回看清希。

“一定有。”清希却是笃定道,只是,她就是想不起来了。

于是她只好把目光落在还在想的悲鸣屿行冥的身上。

半晌,青年和尚问出了一个问题,“阿希,载你过来的次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