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北谷玄英也死了,她今年都要送走三个认识的人了。
有那么一茬,她都想叫次郎反程对悲鸣屿行冥说“柱太能死,悲鸣屿先生为了小命,把阳太、翔、爱梨三个叫回来,咱们撤吧。”
可是不行。
三个小的也好说,为了感谢鬼杀队的培养,她完全可以支付给产屋敷耀哉一笔培养费,可是悲鸣屿行冥不行,他是岩柱。
在鬼杀队一连失去两名柱的前提下他现在这个时候提出退出那就是在给处在弱势的鬼杀队又一个打击,而且,她相信悲鸣屿行冥他也不会愿意这么干的。
所以,这就成了一个死局。
不,应该说这就成了她想要处理好,可是又处理不好的死局了。
清希很心哽,她在心中默默地祈祷,祈祷北谷玄英被送到医馆的时候还留有一口气,祈祷药研还有上野医生可以把人给拉回来,更祈祷北谷玄英自己也挣一口气,她不想自己今天才完成了完成的“天堂酒”转头就在他的身上先用上了。
虽然是第一次载人飞型,可是可能是在她都不知道的私底下偷偷练习过,清希被带飞的意外的平稳与快速。
但是,也不是真的没有一点小意外的。
比如次郎虽然可以拿的动四十几斤的东西在天上飞,可是她的体重却是比那四十几斤的物品还要重一些,最开始的时候次郎载着她飞的时候还能表现的很轻松,可是飞至半途时,它的耐力就开始渐渐的下来了。
“你行不行啊?”抹了一把打在脸上的雨水,清希一边从美食背包里头拿出雨衣费力往身上套,一边担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