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担心它怎么样,而是她担心自己会被摔死。

嘎嘎——

次郎不满的鸣叫。

次郎:“雄鸦怎么可以说不行?”

次郎:“我可以!!!”

清希:“……”

她已经接收到它的觉悟,可是,那些话她怎么听着哪里觉得怪怪的。

从早上开始本就看起来不太好的天空此次终于还是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来,而且只是一瞬间的时间雨势由小变大,天也变的阴沉沉了起来。

清希一手抓着次朗颈部的乌鸦羽毛,一只手抓着身上雨衣的领口防止雨水落进里面去,只是即使这么做了,等到次郎“超重”载着清希一路“坠机”到医馆的时候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不,应该说,人和鸦都没好到哪里去,湿漉漉的两只落汤鸡,让听到动静跑到后院来查看情况的药研藤四郎久久不能找到自己的声音。

见女孩费了半天的力气也依旧解不开安全带,药研藤四郎顶着雨水,跑下屋檐,帮着把她从次郎的身上解了下来的同时又抱着人回到了屋子里头。

“北谷先生被送过来了吗?”雨衣被身边的黑发少年脱下,清希冷到发抖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