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对着自己洗刷了一遍的她在吃过早餐之后又躲回了她的屋子里头。

这么说也不太准确,应该说,她是回自己的屋子继续和她的灵力去“抗争”(重音)去了。

“主人,努力是好事,可是偶尔也是要让身体放松放松才好啊。”背靠在清希屋前的障子门上,鹤丸国永整个坐在走廊上,视线稍微放到屋檐外头一点点就是远处夜与黄昏的交界处。

“对了。”像是想起什么,他的左手在自己的右手袖子里头掏啊掏,掏啊掏,“差一点又要把这个忘记给主人你了呢。”

“这是?”清希迟疑的接过对方伸长了隔壁传过来的白色封纸,“之前你说的苏婆婆让你带给我的信?”

“对啊。”鹤丸国永尴尬的抓了抓头发,“原本回来后就准备给主人你的,结果后来主人你的眼睛出了点意外嘛,我记得那个时候也有和主人你提到过的嘛,结果眼睛的意外接二连三的,于是就……拖着拖着就到现在了。”

仿佛像是要摆烂一样白鹤身体往一侧划下,下一刻整个人弯成90度的倒在地板上,“拖了这么久的时间才想起要给苏婆婆写信什么的话,绝对会被以为不重视的吧。

可是,谁让又那么巧的事情就像是扎堆一样的就在一起发生了呢。”

“这怪的了谁?”清希一边展开信纸,一边语气凉凉地反问。“要不是你一再的怂恿我去尝试使用灵力,会弄出那么多的幺蛾子?”

“可如果主人你要是意志再坚定一点,不受我的怂恿不就可以了嘛!!!”鹤丸国永一个打滚,半个身体滚进障子门里头,头抬起朝着屋子里头的女孩望去,胳膊也向着她的方向伸去,手在距离她今日穿的小洋裙裙摆不到一根手指的距离到了极限,凹出一个溺水人式想要抓住最后的救命浮木的姿势。

清希低头看着那只五指夸张的做出各种想要抓住她裙摆的手,她的眉毛抽了又抽,最后忍无可忍的她动了动腿,把那只看的糟心的爪子压在了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