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莫名其妙的被凑近盯了半天结果就等来这样一句话的清希怔了怔,喉咙里头也不由的跟着挤出了一个语气词。
药研藤四郎摘下了皮手套,露出那只因常年戴着不被阳光晒到而显的格外苍白的手。
耳垂被手捏住时,清希身体不适的往后缩了缩。
药研藤四郎松开捏着女孩耳垂的手,解释道:“大将的耳垂长的很秀气,打了耳洞的话,带一些珍珠一样的耳饰想来会很适合的。”
清希抬手捏住自己的两只耳垂,她道:“那就,晚些时候打吧?”
药研藤四郎点头,拍案定下时间,“那就今天晚上吧,正好我还要去找一些东西做准备。”
从坐着的凳子上站起身,清希跟着药研藤四郎一起下了楼。
等到走到一楼处,两个人又在楼梯口分开。
清希直接去了病房,在那里找了一圈,找到人之后她便走了过去。
富冈义勇是在被送到医馆的第五天才终于见到清希人的,看着眼球周围还是一片血红,他就不由的想起了那日她两只眼睛流出血的画面,不能说触目惊心,因为他见过有比那样更惨烈的样子,只不过是现在她那个样子,很让人担心罢了。
“富冈先生。”
女孩轻软的招呼声响起,富冈义勇安静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半晌,他道:“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