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吗?”她这个样子已经说明她与他认识。

“他也在上一次那一批受伤的人猎鬼人里头。”药研藤四郎示意清希转过身去后他则拿着梳子开始了他最近才增加的一个新的工作——给他家大将梳头发,编辫子。

在此之前,他没有做过这样的工作,不过没有关系,他们家里头有一个像女孩子的兄弟,不说每天对着镜子编不重样的辫子,可是三天一小换五天一大换还是有的,看久了,即便他从没动手过,不过理论知识却是丰富了个七八,现在拿大将的头发多试几次,他的实际手操也就补上来了。

“他很担心你。不过因为自身受了很重的伤不能下病床,所以最近这几天偶尔我在那边时,他就会问我几句有关你的事情。”

依旧还是清希常扎的低马尾,只不过在经过药研藤四郎的手之后变成了被人精心打造,非常贵的那种。

“大将要去看看他吗?”药研藤四郎道。

到不是说他在给富冈义勇说好话,他只是想让清希找一点事情来做好来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

通过观察,经过悲鸣屿先生那一次的过来,几人又在鹤丸国永的屋子里头说了什么之后大将整个人虽然看起来心情远没有之前那么负面了,但是却也还是比平日里头安静了很多。

哪怕后来有次郎那只不安份的鎹鸦的陪伴,也不行。

想到富冈义勇,清希后知后觉的想起了一件之前拜托他的事情她迟疑了一下,道:“那我,现在就去看看他吧。”

将绣球花的发绳绕在发间,在清希转过来由他打量时药研藤四郎手抵在下巴下做沉思状。

半晌,他忽然凑近道:“大将,你要不要把耳洞穿了?”